清朝陈氏女子模仿花木兰从军,没想到后来怀孕了,结局很是凄凉

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相信很多人都听过。

有一首名为《木兰诗》的乐府诗,生动形象地描绘了一个闺阁少女是如何穿上甲胄、跨上战马,后又立下战功的故事。

在清朝,就有一位姓陈的女子,她也效仿花木兰从军,不过,她的结局却没有花木兰那么好。

少女模仿花木兰,女扮男装去参军

在一本名叫《清代野史》的笔记里,曾经记载了一个“离奇”的故事。

说是在清代的同治年间,有一个小有名气的统领,姓陈。

这位陈统领胆识过人,身手奇佳,屡屡立下战功。

但某一天,陈统领竟然胁迫一个姓朱的文书,与他一起同床共枕。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话说清朝末年,有一户贫苦人家,在某天清晨迎接了一个新的小生命。

当时,孩子的父亲听见屋内传来的嘹亮哭声,心里暗暗想到:这回,一定是个男孩儿!

正当他兴奋不已的时候,产婆抱着一个哭到小脸皱巴巴的婴儿出来了。

产婆脸上带着汗水,笑着说:“恭喜你了老陈,又得一个千金呐。”

听到这句话,老陈的笑容一下子收住了,他晦气地骂了一声:“怎么又是个姑娘!”

在这个饥贫交迫的农户家庭里,维持全家营生的重担全落在老陈的身上,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生一个可以继承他“香火”的儿子,可是媳妇儿生来生去,却总是姑娘。

可是这孩子生都生了,总不能丢弃不养,虽然总是饥一顿饱一顿,但孩子好歹是活下来了。

老陈没有给孩子取名字,毕竟在战乱年代,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谁还会在乎名字好不好听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姑娘慢慢地长大了,不过,她与其他同龄的姑娘家很不一样。

其一,她貌不惊人,皮肤黝黑,而且身材不似寻常少女般纤细,反而魁梧雄厚,很多男人才做得来的活计,陈姑娘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成。

其二,她不喜欢胭脂水粉,虽说买不起是一回事,可在陈姑娘心里,她对能使人相貌变美的玩意不感兴趣,她只想今日能赚多少钱,以此补贴家用。

到了十三十四岁的时候,老陈家就准备给陈姑娘说亲了,在封建年代,女子出嫁的年龄特别早,女儿嫁出去了,家里就可以匀出一口饭,就能给自己的儿子盖房子娶媳妇。

陈家父母开始给陈姑娘相看夫婿,虽然陈姑娘姿色一般,但她是砍柴烧菜的一把好手,所有男人能做的事情,陈姑娘都能做,而且她完成的事情,丝毫不逊色于男人。

陈家父母很快为女儿选定了夫婿,眼看这婚事马上就要定下了,生性反骨的陈姑娘却坐不住了。

她不想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也不想潦草地结束自己的一生。

可想法是好的,现实却很残酷,对于一个没有嫁人的女子,街坊邻居一人一口唾沫,也足够陈姑娘羞愧而死。

好在陈姑娘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格,她一边敷衍着父母,一边寻找一个逃脱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在同治年间到来了。

同治初年,清朝大将多隆阿从湖南来到陕西,途经一个名叫荆子关的地方时,他命令自己的手下到大街上招募士兵,就在这个时候,上街采买的陈姑娘偶然看见了城墙上张贴的征兵启事。

她猛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听过的“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陈姑娘心念一动,不禁向往起来:既然花木兰可以女扮男装替父从军,那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陈姑娘悄悄记下了张贴征兵启事的位置,她回家后,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后盘算好离开家门的时机。

这一天,特地梳了一个男子发型的陈姑娘来到征兵的现场,她故意捏着嗓子,用粗声粗气的声音说:“大哥,你们这儿征兵呢?”

领头的士兵上下打量她一眼,点点头:“是啊。”

陈姑娘心中一喜,就问:“那大哥你看我行不?”

征兵启事特别要求身强体健的男子,士兵目光梭巡,见她身材魁梧,面容黢黑,于是问她:“你的力气怎么样?如果是小鸡崽那你不必继续问了。”

陈姑娘平时在家上山砍柴,下田种地,她的力气比寻常男子还要大上几倍,士兵只见她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然后当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力大无穷”。

士兵很满意,他点点头说:“行了,把你名字留在这儿,如果入选了,到时候会张贴告示出来,你记得来找自己的名字。”

陈姑娘满心欢喜地留下了自己的假名,她写字的时候,那士兵瞟了一眼,记得这个“男子”姓陈。

几天焦急的等待过后,陈姑娘如愿以偿地在入选的告示中看见自己的名字,她彻底抛下女子打扮,不再着粉衣穿花裙,为了让自己的形象更贴近男人,她还在自己嘴巴周围黏了一圈的假胡子。

她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不辞而别,离开的时候,她踏着月光,坚定地朝着自己的未来走去。

从牧马小兵到掌管一军的统领

进入兵营后,陈姑娘发现,军中的日子比她想象得更艰苦,而且,为了不暴露自己,她必须随时随地提高警惕,以免被其他人察觉她的真实身份。

说来也奇怪,一个女子混迹在男人堆里,竟然没有引起别人的察觉,他们与陈姑娘称兄道弟,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训练,除了有一点不大寻常——

那就是陈姑娘从不与他们一同沐浴,对此,陈姑娘的解释是,“自己有洁癖”。

一开始,陈姑娘在兵营中只能担任牧马的工作,毕竟她还是一个“新兵蛋子”,必须和其他人一样,从最底层慢慢往上爬。

陈姑娘是个心细如发的人,经过她手喂养的马匹,各个毛发顺滑,油光瓦亮,一看就知道是精心培育的马。

有时候,其他牧马的小兵看见陈姑娘将马养得很好,就过来讨教她的“秘方”,陈姑娘向来是知无不尽知无不言,很快,她就靠着牧马的本事获取了不少人的认可。

这一天,兵营中一位有名的将领来巡视马场,当他看见陈姑娘喂养的马匹时,不住地点头赞叹:“这马都是谁在养?把他带到我面前让我看看。”

听到自己被将领点名,陈姑娘放下手头的工作,不慌不忙地对将领问好。

将领就问:“你这些马养得很好,你平时是怎么做的?”

陈姑娘仔仔细细地给将领说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将领发现,她能记住每一匹马的特征和名字,并且根据马匹的差异而调整自己的喂养方案,她并不像其他小兵一样,觉得牧马是一个枯燥无味的工作。

当陈姑娘说完后,将领问她:“在战场上,战马不是我们的工具,而是我们的同伴,你很优秀,有没有兴趣去做别的事情?”

一听这话,陈姑娘心想,难道这是要提拔自己的意思?

她立刻站得笔直,声如洪钟地回答:“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将领觉得这个牧马的小兵不错,人肯吃苦,心也很细,于是破格将她提拔为骑兵。

骤然“升级”的陈姑娘,没有因为巨大的惊喜而冲昏头脑,她仍旧是每日天不亮就起来训练,很快,毫无作战经验的陈姑娘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变成一个颇有经验的老兵。

每次作战,陈姑娘总是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头,她有勇有谋,胆识过人,再加上矫健敏捷的身手,让她屡屡建立战功。

不过,战场上刀剑无眼,好几次险险要了陈姑娘的性命,她这种“不要命”的精神感染了许多并肩作战的同僚,几次战争过后,许多人对陈姑娘的印象从一个牧马小兵到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成熟老将。

在战场上历练的日子,让陈姑娘越来越像一个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言行举止早就和男人一般。

几年之后,陈姑娘在军中的地位越来越高,她也越来越受到其他人的尊重,因为她出色且卓越的战功,陈姑娘一路爬到了“记名提督”的位置,甚至还获得了“巴图鲁”的荣誉称号,统领一个军队整整十年之久。

在满语中,“巴图鲁”的意思是“英雄”或“勇士”,由此可见陈姑娘立下了多少的功勋。

从军数年,陈姑娘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家人,但她却没有办法以女儿家的身份回去看望自己的父母,毕竟这种事情要是被其他人发现,就是杀头之罪。

陈姑娘当年从军的年龄很小,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她也不过是个二三十左右的女子,又每日与男人为伍,时间长了,自然会萌发一些不该有的情愫。

而她的感情,却为日后身份的暴露埋下了祸根。

爱上文书,身份遭到暴露

且说安徽一带,有一个朱姓的年轻人,他多年寒窗苦读,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可是命运残酷,他参加了好几次科考,却没有一次成功。

不少昔日同窗已入朝为官,而他还在苦苦挣扎着求学,这种天上地下的落差,让年轻人很是不甘心,终于有一日,在旧友的奚落下,年轻人怒而投笔从戎, 加入军营当一名文书。

最初的时候,朱文书很难适应军营里的生活,因为这里的人各个人高马大,一挥掌就可以把朱文书推出三丈远。

而且,军营里很少有读书人,大家都是武将,讲话自然粗俗,不过,朱文书没有“入乡随俗”,而是很好地保持了读书人的涵养,他相貌英俊,肤色白皙,性格温和,能说会道,很快便收获了不少人的尊重。

过了几年,朱文书随着军队来到了关陇,掌管他们军队的人是一个姓陈的统领。

朱文书还没有亲眼见过陈统领,便已听说了他的许多事迹。

相传他骁勇善战,能够以一敌百,是战场上有名的“活阎罗”。

一开始朱文书还很担心陈统领会不喜欢他这种文弱的读书人,但事实恰恰相反,当陈统领第一次召见他的时候,竟然对他表露出了无比的耐心。

朱文书颇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在整个队伍里,愿意读书习字的人非常少,许多武将认为自己能够上阵杀敌就行了,不需要读书,但陈统领很奇怪,因为只要他不忙的时候,就会让朱文书教他读书习字。

随着两人的交往越来越频繁,敏感的朱文书察觉出了一丝的不对劲,他有时候会觉得,陈统领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可具体是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不过,对于陈统领,他还是很敬佩的,毕竟他那么年轻就已经身居高位,未来说不定还有继续往上晋升的机会,若是能与他打好交道,自己说不定还能混一个前程。

怀着这种心态,朱文书压下了心中对陈统领的不解,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某天晚上,忽然有人掀开朱文书营帐的帘子,对他说:“陈统领现在要见你。”

朱文书觉得疑惑,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不知道陈统领现在召见他有什么事情。

但他依言来到陈统领的营帐时,意外发现一向克制的陈统领竟然在孤独地饮酒。

陈统领看见他,黝黑的脸上出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红云,她抹去唇边的水渍说:“朱文书,你来了,快来陪我喝一杯。”

既然是上司的邀请,朱文书没有不从的道理,陈统领转头给他拿了一个干净的酒杯,并满上了酒。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谈天说地,酒意渐渐上头的时候,陈统领忽然转头注视着朱文书问:“你觉得我如何?”

朱文书听见这话,一时间二丈摸不着头脑,但秉持着不能得罪上司的念头,朱文书说:“陈大人,您非常好!”

听见这话,陈统领抬头看了眼夜色,月亮在半空中闪耀,此时已接近深夜。

借着酒意,陈统领终于敢把自己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念头告诉朱文书,她目光沉沉,透着一丝隐晦的爱意,对朱文书说:“既然你觉得我很好,那你今夜便留下来与我同床共枕吧。”

朱文华吓坏了,连忙拒绝,此时此刻他终于想明白先前不对劲的地方,原来陈统领对他一直有“龙阳之好”的念头。

惊骇之下,朱文书想要逃跑,可是陈统领猛地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她用剑指着朱文书说:“如果你不留下来,那你也不必走出去了。”

朱文书吓坏了,哪里还敢不从,但是当他真正和陈统领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却惊悚地发现,陈统领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子!

在那之后,陈统领时不时让朱文书在她的营帐里留宿,虽然朱文书很不情愿,但是面对陈统领的强权,他不敢不从。

很快,军营中传出了一些不好的传闻,有不少人说朱文书“抱”上了陈统领的大腿,还说朱文书甘愿出卖自己,当陈统领的男宠。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朱文书好几次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可他若是一开口,就会暴露出陈统领是个女人的事实,所以他只能将所有烦闷都憋在心里。

过了好几个月,陈统领的肚子越来越大,朱文书明白,她这是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眼看临盆的日期越来越近,向来冷静的陈统领也慌了,毕竟在大家的眼里,她可是一个男人。

朱文书知道这件事情捅出去只会将两个人陷于水火之中,但他到底读过一点书,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

“要不我们把真相告诉给大帅听,古有木兰女扮男装从军的例子,而且你军功这么显赫,相信一定会从宽处理的。”

听见朱文书这么说,陈统领觉得言之有理,于是他们二人来到大帅的营帐,准备据实已告。

重新换回女子身份,却遭背叛

平日里,大帅对陈统领多有器重,见到她来,命人给她上座奉茶。

但是陈统领和朱文书二话不说地跪下来,开口就是“求大帅宽恕”。

这可把大帅给弄糊涂了,大帅困惑道:“好端端的,你二人这是做了什么?”

陈统领咬了咬牙,没办法,只得把全部事情全盘托出,大帅听完之后,脸上露出惊骇不已的神情。

大帅连声说了好几句“荒唐”,准备将陈统领一事上报给朝廷,陈统领一听此话,顿时面如金纸,知道自己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但是还没有等大帅行动,在一旁的幕僚忽然低声劝道:“大帅,如果将这件事情禀告给朝廷,恐怕连您也会被追责,不如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将陈统领一事圆过去。”

大帅就问:“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没?”

幕僚说:“不如将陈统领和朱文书的身份对换,朱文书用陈统领的名字统领一军,至于原本的‘朱文书’,就说身体有疾已经返乡,而陈统领,则是作为朱文书的家眷陪同在身边。”

如果同意幕僚的办法,那么陈统领可以脱下战袍,变回当初的“陈姑娘”,可一旦她这样选择,就意味着她必须放弃这么多年靠生命打拼下来的军功和地位。

陈统领一时陷于两难之地,就在这时,朱文书忽然执着她的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情语气说:“就按大帅说的办吧。”

陈统领对朱文书乃是一片真心真意,见自己的情人满怀期待,陈统领抚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不禁期待起未来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场景。

如果故事止步于此,说不定会留下一段佳话,可事实是,用上陈统领身份的朱文书实现了自己“一步登天”的梦想,他本就是个小有才华的人,身后又有经验丰富的陈统领指点,很快,他就扶摇直上,再建军功。

随着朱文书的地位越来越高,他也越来越不把陈统领放在眼里,每次和她在一起相处时,他心中只有厌恶,没有喜好,就连陈统领拼死为他生下的孩子,他也不过是淡淡的态度,并不上心。

几年过去了,陈统领和朱文书的孩子慢慢长大,这一天,正准备洗手作羹汤的陈统领得知了朱文书即将凯旋的消息,她顾不得擦干净自己的手,连忙把孩子唤出来,就要一起去迎接朱文书。

可谁知,等来的却是左拥右抱的朱文书,他左手揽着一个美人,右手抱着一个美人,逢人便笑,看着好不快活。

见了陈统领,他脸上也没有半分的羞愧神色,只说:“这是我新纳的两个妾,以后你要同她们好好相处。”

陈统领见此场景,几乎咬碎了自己的牙,她终于打破了心中对朱文书的幻想,她明白,朱文书之所以会答应娶她,无非是觊觎她陈统领的地位,如今身份对调,朱文书已经不需要再对自己言听计从。

陈统领骨子里仅剩的将士血性让她没办法原谅朱文书,她二话不说卷走了朱文书的所有财产,然后带上自己的孩子,就此远走他乡。

朱文书没有挽留她,毕竟对他来说,能够甩脱这个拖油瓶,可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离开朱文书后的陈统领,带着孩子定居在甘肃的一个小村庄里,就此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比起花木兰,陈统领的结局不仅不算好,反而还十分凄凉,如果她当初没有爱上朱文书,说不定会有另外一个故事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