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遲到的普京 如今也要等人了,俄軍再不取勝 恐怕情況會更糟

一直以來習慣讓別人等待的普京,如今也陷入了等別人的窘境。在剛剛結束上合組織峰會中,普京在與印度、土耳其、阿塞拜疆和吉爾吉斯斯坦領導人的會面前,都被迫等待了一段時間。甚至有BBC記者趁機在社交平台上陰陽怪氣:「開會故意遲到的人,現在卻提早來會場了,難道出什麼事了?」

拋開西方媒體的幸災樂禍,我們需要透過現象看清本質。一個巴掌拍不響,普京之所以等人,一方面因為俄羅斯現在確實有求於其他國家,另一方面也在於這些國家故意與俄羅斯保持距離,不想顯得跟俄羅斯走得太近。

俄烏衝突超過半年,除了少數國家選擇了堅定站隊,其實大部分國家都在觀望,保持着中立態度,不敢輕易下注或者乾脆兩邊都下注,生怕勝利的一方秋後算賬。而不久前俄軍在哈爾科夫的失利,很明顯讓一些此前一直保持中立的國家有所動搖,在與俄羅斯保持距離的同時,開始向西方示好。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印度:印度已經大幅減少了對俄羅斯石油的進口,8月份減少了近40%;在與普京的會面中,莫迪不但遲到了,而且還親口向普京表示「這不是戰爭的時代」,希望俄羅斯儘快和談——值得注意的是,印度之前從未有類似的表態。

國際政治就是這麼殘酷,我們或許可以認為俄軍在哈爾科夫「損失不大」,然而俄羅斯內部蔓延的不信任情緒,以及外界對俄羅斯未來的悲觀預測,都是不可否認的現實。雙方的戰報或許會摻水,但戰線就擺在那裡。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阿塞拜疆與亞美尼亞之間,塔吉克斯坦與吉爾吉斯斯坦之間幾乎同時發生邊境衝突,也就不足為奇了。

俗話說得好「山上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過去在亞阿邊境,有着數量不少的俄羅斯維和部隊;而在塔、吉兩國,俄羅斯更是在當地有常駐的軍事力量。俄烏衝突爆發前,這些國家考慮到俄軍的存在,一般不敢輕舉妄動;如今當地大部分俄軍都被調往了前線,各方擦槍走火的風險自然會上升。而如果俄軍進一步在烏克蘭戰場失利,那中亞的安全局勢恐怕只能進一步惡化。再聯想到美國早在5月份就開始在中亞展開了新一輪的經濟、外交以及軍事布局,我們或許只能感嘆「美國人下手的真快」。

除了軍事上的失利,俄羅斯還面臨着更為嚴峻的經濟挑戰。歐洲目前的能源儲備已達80%,歐盟各國正在完善對冬季的準備工作,比如購買液化天然氣以及重啟煤炭等舊能源。從目前來看,歐洲基本已經不可能因為氣溫下降從而對俄羅斯讓步,對俄的經濟制裁將會長期持續下去: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說的「俄羅斯正在從冰箱裡拆芯片」雖然有些誇張,但絕不是空穴來風。

而與此同時,中亞國家正在加速籌備為歐洲供氣,比如阿塞拜疆和哈薩克斯坦。拿前者來說,阿塞拜疆正在推動本國與歐洲簽訂長期天然氣供給協議,以幫助歐洲國家擺脫現在的能源危機。

阿方預計,在相關管道落成後,阿塞拜疆每年最多可以向歐洲供應200億立方米天然氣,相當於已經停運的「北溪1號」的40%。當然,俄羅斯肯定是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過去普京政府或許還可以向阿塞拜疆進行施壓,可現在似乎行不通了——主要戰場還沒擺平,就開闢第二戰場就更不可能了。

不難看出,一切原因,歸根結底還是軍事原因。雖然俄羅斯在過去經濟、文化等軟實力方面吸引不了周邊國家,只有白俄羅斯、塞爾維亞等少數忠實盟友,但憑藉其軍事硬實力,俄羅斯還是可以對周邊國家產生不小的影響力。

但如今俄軍在俄烏戰場的糟糕表現,讓這一軍事威懾力也逐漸下降,那麼普京從被人等,到現在的等人來,這一轉變自然也就並不令人奇怪了。可以說,如果俄軍還不能在前線取得重大成績,恐怕普京未來要等的人會變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