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春怒斥:“鬼佬,你仲以为120年前呀?”

不久前,中美在阿拉斯加举行了会谈,CNN现场直播了双方闭门会议前的谈话,当中国外交官说出那句“在中国面前,你们没有资格说,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中国谈话”时,CNN主持人的表情变了,惊慌地问演播室的嘉宾,“他怎么能这么说?”

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观看直播的很多海外华人,有位老华侨在油管留言,“我今年75岁了,中午特意吃了泡面,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可以告慰列祖列宗了!”

我喜欢的香港演员山鸡哥陈小春,在微博上转发了“两个辛丑年的对比图片”,并配上了一句话:鬼佬,你仲以为120年前呀?

陈小春怒斥:“鬼佬,你仲以为120年前呀?”

“中国人不吃这一套”,只有中国人才能理解,这句话背后的艰辛历程。

120年,两个甲子,最能切身感受国家实力与国际地位变迁的,莫过于外交官了,从《辛丑条约》的屈辱,到巴黎和会的不甘,再到阿拉斯加的平视,我们的外交官再也不用忍气吞声了。

1896年8月,被慈禧任命为钦差出使大臣的李鸿章抵达纽约。回国前,《纽约时报》记者在华尔道夫酒店采访了他。

“总督阁下,这几天您最感兴趣的是什么?”

“我每天都觉得很新鲜,但最令我感到震惊的是你们国家的摩天大楼,居然有20多层高,不怕被大风吹倒吗?我们肯定没法建这么高的楼,台风会轻易地把这些楼吹倒的。”

“总督阁下,贵国的一般百姓是否有受教育的权利?”

“在中国,人们只把男孩子送去上学,中国的学校远没有美国那么多,只有那些付得起学费的家庭才会把男孩送去学校,寒门子弟往往没有受教育的机会。”

“那么,您认为贵国的女性应该受教育吗?”

“中国的女性一般都是在家里接受教育,在家庭以外,中国并没有公立学校让女性受教育。这样情况延续了上千年,是由中国的传统和习俗决定的,也许我们应该学习你们的教育制度,从欧美各国中找出一种最适合我们国家的教育制度。”

“您对美国资本在大清国的投资怎么看?”

“我的好朋友、前任总统格兰特将军曾对我说,‘你必须要求欧美资本进入大清国以建立现代化的工业,帮助你们的人民开发利用本国丰富的自然资源。’但这些企业的管理权应该掌握在我国政府手中,资金和技术工人可以由你们提供。对于铁路、电讯等事物,必须由我们自己控制。”

“您对美国的《排华法案》怎么看?”

“排华法案是世界上最不公平的法案。这个法案的出台,背后是爱尔兰裔移民欲独霸加州劳工市场的野心。我们清国人是他们害怕的竞争对手,所以他们想把华人排除出去。如果我们大清国也抵制你们的产品,拒绝购买美国商品,取消你们的产品销往清国的特许权,试问你们将作何感想?”

“你们对自己的国家和文化感到自豪。你们的国家是现代文明的典范,你们为你们的民主和自由而自豪,但你们的《排华法案》对华人来说是自由的吗?这不是自由!”

“您为什么选择从加拿大而非美国西部的航线回国,是否与西部各州对华人的不友善态度有关?”

“在我当直隶总督和北洋大臣的时候,听到了很多大清国侨民对自身境遇的抱怨,他们在那里未能获得美国宪法赋予的权利。《排华法案》颁布后,中国移民的合法权利不仅没有被承认,反而遭到了更多的歧视,因此我不希望经过我同胞受辱的地方。”

据这位记者回忆,李鸿章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职业外交家的神情,面无表情淡然处之,只有在谈到《排华法案》时,“他情绪激动,一度面庞抽搐。”

五年后,清政府与十一国签定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李鸿章在条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十一国中,比利时拿到了八百多万两白银的赔款,比利时安特卫普那座美得不像话的中央车站就是用此赔款修建的。

多年后,民国政府的外交官陆徵祥娶了比利时人为妻,并在此国终老,他作为外交官的一生可以概括为“一次签字”和“一次拒签”。

“一次签字”是1915年他代表民国政府与日本签署《二十一条》,背上“卖国贼”骂名;“一次拒签”是1919年他领导的中国代表团拒绝在巴黎和会上签字,被国人视为“英雄”。

但在陆徵祥心里,那次签字的耻辱远大于拒签,终其一生他都无法走出“背叛国家”的阴影,后半生出家成为修士,终生修行。

1945年8月,两位来自中国的战地记者在日本投降的日子访问了他,身穿修士服的陆徵祥早已不是当年外交总长的模样,他感慨地说,“两位先生不远万里而来探候,无以为报。总归一句话,弱国无外交”。

看着剪辑好的视频,这些心酸历史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霸权主义国家强取豪夺,往往会发明许多动听的词汇,但这世界上最根本的逻辑一直没有变,落后就要挨打,弱国没有外交。

愿中国越来越强大,中国人的生活越来越好。